一九三七年四月十八 小雨

425649

　　若是问道，年少时最爱的作家是谁，想必我会回答出那位怪异的厌女作家，谷崎润一郎。女人实在是恶魔般的存在。如今再次思量一番自己的感情经历，我也得出此结论。家母实在是情欲的恶魔，与此同时也是肉欲的恶魔。
　　是日，春意朦胧的小雨天，我计划在大阪城公园里拍摄组樱花的相片。可惜，才刚走到公园的门口，我便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这一错误的决定。观赏樱花并无多数他国人士想象的那般美好，倒不是说这种植物自身不够美，而是樱花树下那些躺在草席上，在粉色花瓣缤纷落下的时候饮酒作乐的人很是恼人。尤其是今日，他们三三两两，结队而行，怪异的是，每个队伍里的人的衣着各行其是，着和服的，着西服的，着婚纱的，最让我费解的是，还有人穿着山贼似的衣服，正围着树转着圈。
　　这些人整日的在公园中闲游，无所事事，等找到了合自己心意的那棵树，便聚众躺在草地上，把酒具摆满一地，还有那些要命的工业点心糕点，随身提着的散发着味增味的盒饭。这样不和谐的场景，严重的妨碍了我的拍摄，可我又能对此说些什么呢，蛮横的要求对方离开实在是不合理。试着找些别的角度，也无济于事，总有些人会突如其来的闯入你的取景框里。
　　对于性格鲜明的人，也许会大声表达自己的抗议吧。不过我可做不到，这样的事。
　　注视着片片飘舞的白色樱花，我不由得思想起母亲，那位在我看来最具日式美感的人，我想起躺在母亲温暖的怀中的那种可以随意任性的心情，又想起来明日就要迎上一次学业的成果汇报，就不由得把相机存入包里，在这公园里待了二三十分钟，虽然勉强有拍到些令人满意的画面，但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胶片的冲洗。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能够见到母亲是胜过了一切的欲望的。
　　鞋履在外打得有些湿，我把它靠在玄关门口旁的伞柜上，换上了木屐。也许是听见了我穿着木屐在玄关前的木地板上走的声音，母亲从二楼往下走来了。她先是让我把身上被雨水润得有些透明的学生服，还有那条沾着泥水的裤子，给一并脱下，交到她的臂膀之上，随后她抱着那堆衣服去了阳台，临近院子那里。把它们都给挂在那金属的折叠杆上，也就不必管了。母亲不喜爱在雨天的时候做什么家务事。每逢这种时候，她总是会把事情延后。这种惬意的想法，我很是满意。
　　虽然身上仅剩下一块布，母亲也并未有说让我快些把衣服穿上，而是牵着我的手走过了客厅，去向了里侧再转角几米处的浴室之中。浴室之内，已然有蒸腾的白色水蒸气，如雾一般，在雪白的瓷砖地板上缓缓囤积，有些像是云朵。浴缸之内也已填着温热的清水。想必，母亲在家中休息时听见雨水打落在窗台上，便想到我会再不久后回到家中了吧，所以才提前为我准备一番。我褪去了那里衣，便进到了水池之中。浸入到温热的水里，我缓缓闭起了眼睛，试着让自己完全的放松下来，却听见门扉被打开的声音。睁开一看，居然是母亲进来了。
　　她穿着白色的浴袍，袍口在胸口以上，而下摆则遮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这出乎意料的拜访，使我不由有些忐忑，把腿往里缩了些。虽然，我唤她为母亲，但她今年也不过是三十几岁，身体还并未有明显的衰老，称她为刚刚步入成熟期的少女，我认为也是不为过的。因而有时，我会将母亲和自己的同龄的女孩们相比较，而非是看成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母亲。
　　这是第二次，母亲进到浴室里来。不久之前，就有过先例，是上个月末。雷雨天，那天我从外面狼狈的跑了回来，那天下的雨比今日磅礴了不知多少，打在脸上有如受到了鞭刑。为了安抚惊恐不安的我，母亲第一次的，在中学以后，陪我一起在浴缸里坐着。
　　今天比那天更加的不同，毕竟，从她袒露出来的腋下，我看得出来她没有穿内衣。母亲进来时，还在腰间别着一本红色封面的书，似乎是木质的封装，是几十年前流行的仿古潮时留下的精装书。那书正是霍乱时期的爱情，我不久前从母亲那里收到的赠书。母亲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丸善书屋里为我买些书来，多数是母亲所看过的书，不知为何，母亲十分钟情于和我探讨书的内容。
　　母亲捧着书为我大致描述了这个故事，目的仅仅是想知道我的见解。我说，这本书已经不再流行于现在的时代了，当年能够引起轰动，无非是人们的思想太过于固化，两种对于爱情的观念碰撞的结果。很明显，更加自由，更加追求于个体幸福的爱情观更加符合如今的世界。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而后露出了怜爱的笑容。用手揉了揉我的头，说我还年轻，很多事情都还无法考虑全面。于是，我便问，那又该如何考虑全面呢，对于自己所爱之人，难道应当被寻常的伦理所束缚住吗。母亲摇了摇头，说我想的太多，今天也许就到此为止吧。我对此感到有些不服气，便没好气的说，难道母亲就没有年少时未竟的遗憾吗？譬如说，初次爱上某个人，而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如愿的事情，如果没有记错，母亲是在家庭的撮合之下和父亲结为夫妻的吧。
　　母亲听到我这么说，神情显得有些悲伤，就好像真的想起来了什么。她缓缓的走到了浴缸的旁边，而后解开了浴袍，把它搭在木架子上，而后踮着脚，踩进了水里。她坐在了我的身后，腿蜷缩着，膝盖抵住了我的后背，两只纤细的脚则贴在我的大腿两侧。我被母亲这一亲密的举动给吓得呆愣住了，把搭在浴缸两侧的手，连忙伸了回来，用两只手掩盖住自己的阳具，若是被母亲看见了自己充血勃起的模样，我可该如何解释呢。
　　“也许是有些遗憾吧，不过我希望自己能够尽力去弥补。”母亲说着，然后用两只手环绕了过来，抱住了我。
　　“母亲说的遗憾，是指什么呢。”
　　“自己没能品味过被爱情所折磨的感觉，就这样快到了人生的暮年，就快要人老珠黄了。最无奈的是，自己的儿子如今也快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却也还是一个女友都没找过，简直是。”
　　“我只是，母亲想必是不知道吧，那是因为我已经有了爱慕的对象了。”
　　母亲听后，身体忽然朝着前面移动了几厘米，胸部贴在了我的背后。
　　“那个人是谁呢？”母亲把头搭在了我的左肩上，以微弱的声音说着，她的鼻息淡淡的泛着香味。
　　这样的疑问句，只用语言回答是不行的，语言在表达爱这件事上是多么的无力。我侧过脸去，咬住了母亲的嘴唇，母亲随即娇弱的发出了嗯的一声，然后闭上眼来，体味着这场背德的浪漫。
　　母亲嘴唇的触感很是细腻，就好像一口咬在了果冻上一样，看着她如月色般静谧的温柔脸庞，我不由得想要调皮一番。
　　“我想和母亲对视着接吻，否则就不亲了。”说罢，我把嘴唇收了回去，母亲随即像是受了惊的小兔一样，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有几分泪光，而后，她的眉毛微微的弯曲了些，像是在责怪我。
　　母亲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把拥抱着我的那只右手，向下探去，顺着我的腹部滑到那阳具的周围。
　　我正要说些什么，母亲却忽然吻了上来，两只眼睛撒娇式的看着我。
　　母亲的手指先是在那物的尖端处打转，一根手指绕着边缘滑动，而后是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它，带去些略有痛感的挤压，就像是挤弄一颗熟透了的红柿子，只是触摸就有汁液往外渗出来。
　　我的下体因此备受刺激，越发的涨痛，母亲似乎觉察到了这点般，摊开了剩余的那三根指头，包裹住了那柱体，紧紧的握住，可却不觉着疼，反倒是使人感到安心。反击似的，我把舌头探进了她的嘴内，起初她还有些抗拒，害羞的把舌头撇向别处，不想和我的舌头相会，可她越是拒绝，我越是对她的嘴吮吸的厉害，最后她索性便不抵抗了，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视线往下看去，她的右手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动，激起来阵阵白色的小水花。这种抚摸让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根血管都被亲吻着，比躺在樱花林里还让人觉得浪漫百倍，这种最接近于人的感官神经的兴奋在我看来，才是人们所要追求的。太多的人，对自己说着，坦诚面对自我，可却少有人坦诚面对自己的性欲。
　　也许是由于这浴室里不断浓密的白雾，又或许是因为母亲越发频发的娇喘声过于的悦耳，我觉得大脑发昏起来，仿佛就要坠入到天国似的，血液不止聚汇于下体，而是充盈进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脸上火烧般的炽热，我分不清，这是不是失去了温度的平衡，也许在面对一个你所爱的人的时候，所有的平衡系统都会短暂的接近于崩溃。
　　大腿内侧开始隐隐发痛，似乎有什么要撕碎开那层用来遮蔽羞耻的皮肤。一股热流从下体的根部处，向上喷涌而出，尽管是在水下，可那白色的浑浊液还是逃逸出了水面，溅射在我的身上和母亲的手臂上。
　　“对不起，妈妈，我没有忍住，射在了你的身上。”我松开了她的嘴唇，说到。
　　“没关系的，只要是儿子你的，我都喜欢哦，来吧，接下来该你帮妈妈了。”说罢，她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踩上了白色的瓷砖地板，面对着浴缸前的洗漱台，以后身对着我。那臀部很是丰满，几乎看不见内部的骨盆。母亲的阴部处，并没有多少毛，不知是否是会经常的剔除。在我所生活的这个年代，是少有人会把下体的毛发给清洁掉的，据说会影响基本的防菌功能，不过具体的我也并不清楚，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我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插进去，插到母亲的小穴里去，和母亲的身体合二为一。
　　那粉嫩的阴唇，与牡丹花的花瓣似的，娇艳得恰到好处，在龟头抵到穴口的瞬间，我还未来得及动腰，就听见门外传来了父亲的声音，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很是粗犷，瞬间就把我的情欲给冷却下来。
　　隔着门，只能听见写朦胧的声音，不过也足以分辨对话的内容。他们似乎刚从楼下走下来。
　　“专程麻烦你来这一趟真是幸苦你了，清吉先生。”
　　“哪里的事，这不过是我的工作罢了。不过说来，像是您这样的，会专程把石匠请进自己的家里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以往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来我的铺子上提事情。”
　　“唉，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我对于雕塑是一概不懂，纵然家中摆放了许多石雕，也只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这次的石雕，清吉先生，我再和您确认一遍，是能在半个月后取到货吧。”
　　“请相信我的技艺，虽然我只是家中的老二，但论起手艺来，我可不比当家的差多少。我啊，无非是不懂那些人际间的弯弯绕绕，没法做什么大买卖。要我说，打石雕的人就得像我一样才好啊哈哈哈。像我家老大那样过活，倒不如遣我去妓院里当个弹曲子的艺妓了，至少赚得还多些。”
　　“那真是有劳您了，对了，我送您到森ノ宮站吧，顺便我再向您请教一下保养相关的问题。电车钱我给您出，您意下如何啊？”
　　我本是在屏息凝视的听他们的对话，全然忘却了身前有位这样的美人，就连阴茎也几乎疲软了下去。
　　母亲也没什么动作，似乎也是打算听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可那石匠还没有回答，母亲就抓起来我的右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我的心思一下被拉了回来，眼神从无神的样子回到了起初的那份激动上。
　　“别理他们了，快点把那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来。”母亲说着，带着几分抽泣。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很害怕，假设被父亲发现了可该怎么办之类的事情，我先前可完全没有考虑过。是我考虑不周了吗，我误以为进门时没有见到父亲，就代表他并不在家里吗。我何等的痴傻啊。可又看见母亲这番楚楚可怜，祈求怜爱的姿态，我又怎能说自己要退缩呢。
　　那阳具骤然的挺立起来，打在了母亲的股间，她呀的一声唤起来，我还没来得及让母亲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就冲动的把那早已忍耐的无可奈何的巨物塞进了母亲湿软娇嫩的小穴里，插入的瞬间，简直无法以语言形容，官能上的刺激怎么可能以抽象的二维表达。我的心情简直兴奋到了极点，不仅是在即将可能被父亲所发觉的时刻下和母亲做爱，更多的原因则是，终于和自己渴求已久的人儿结合在了一起。就算死在此刻，又有何妨。
　　“那倒不必麻烦，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至于您向请教的问题，我们后天再细聊吧。届时，我把我的那位画家朋友带给你认识一番，您也有说过是想找几位画家帮忙对吧。就这样吧，告辞了，上野先生。”
　　听着这样糟糕的消息，我不经心里发慌，可纵然如此，我也不想停下来。母亲也是如此想的。她身子向下俯去，靠在这木质的洗漱台的檐上，右手捂住自己的嘴，试着掩盖住自己无意识的喘息。而她的左手，则被我的左手拉着，往后扯着。我们就像是一对交配中的野兽，姿态不堪入目。
　　肉壁之内，是如壶口般越发狭隘的，我那发红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不停朝里顶着。书上曾说，可以顶到子宫口，不过我不知真假，我只是觉着顶着了一处地方，无法再往里顶去。
　　淫荡的交合声在这间拥有着封闭声场的房间内无绝于二。啪啪作响，是身体碰撞的声音，滋滋水声，则是人的第二幅真正的身体所磨合时所带来的空气挤压。我看到母亲的面色越发的红润，便忍不住问，还想不想要继续做爱。
　　自从父亲和石匠的对话结束，我就没有再听见父亲的声音了，倒也听见了脚步声，可却没听见上楼时踩在木梯段上的空洞的振动声，唯一令我有些安心的是，那脚步声并没有朝着浴室的方向。也许他出门去了也说不准，像父亲这样的科研人员忽然出门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母亲是不是知道父亲会去做什么，她毫无犹豫的就回答了我方才的问题。
　　“继续”
　　于是，我再一次的动起来，纵情的享受和母亲交合的快感。我的右手抓着那乳房揉搓着，就像是捏着只水球样，吹弹可破，那手感是我所从未识得的。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腰部的摆动，母亲不断的漏出声音来。
　　她忽然的拉住我的手往前伸，让我的头贴近了她的后脖颈。
　　“妈妈快要去了，可不可以再帮帮妈妈呢，再更用力一些，更深一点把妈妈肏得更舒服一些呢？宝宝？”
　　这话简直快让我疯了，宝宝二字，仿佛是让我回到了还是个幼儿的时候，还拉着她的手不放，不肯理会父亲请来的家庭教室的时候一样，她曾那般温柔的说，宝宝不喜欢的话，那就不上课了。我狂乱的抽插着那可爱的小穴，它不断的向外溅射着透明的液体，就好似我出生时会流出的羊水一般。
　　在我猛烈的进攻下，不到两分钟，母亲就浑身发颤的向后瘫软了下来，而我也恰好在那一刻，将精液满满的射进了她的穴里，那腥臭而恶心的白色液体，我的母亲接受了我的玷辱，这是多么的真挚的爱才能做到。母亲倒在我的怀里，和我一同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我们彼此的一部分还未分开，依旧在怀念着刚才那一瞬所留下的万千流连，多想就这样和母亲一直在一起，不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