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愁学费慈母贷金 遭轻薄良妇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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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 贫家百事最堪哀，慈母含羞为孺孩。
> 忍辱求金非所愿，但期雏凤上云台。
> 灯前暗拭辛酸泪，月下空嗟命途乖。
> 谁道红颜容易老，风霜早染鬓边腮。
话说周秀英，年四十有五，家住城郊。夫赵守田，朴讷农家子，终岁躬耕，所获仅足糊口。上有翁姑，皆逾古稀，衰病相仍；下有儿女四雏：长曰大刚，年二十有二，以留级故，方读大学三年；次曰二虎，年十九，就于高中；女彩花，年十七，亦入高一；幼子小安，年十五，初中未竟。一家八口，啖食衣履，悉赖秀英一人在城中纸盒厂做工之资。
其厂乃私营，月俸仅得千五百文。以千五百之入，供八口之出，犹以勺水沃焦土也。故债台累筑，环堵萧然，邻里皆知其困，渐至借贷无门。
明日即开学之期，四子学费尚缺千钱。是夜，秀英卧于榻上，辗转反侧，愁思如潮。窗外月华如水，照入空房，倍添凄寂。念及明日儿女入学无资，不觉泪湿枕函，暗暗饮泣。
守田闻得哭声，翻身低低道：“明日我再往邻里走一遭，或许能借得些，你哭也无益。”
秀英泣道：“借，借，这满门老小，全凭我一人撑着。外头都道我借了不还，谁还肯伸把手？前日往张婆家去，尚未开口，她便推三阻四闭上了门。如今我又向谁借去？”
守田以拳捶首，自怨道：“我实无用，令汝受苦至此。”
秀英见夫如此，反柔声慰之：“当家的莫忧，我自图之。儿女学业不可废，岂令其终身如我辈，困守泥涂耶？大刚虽留级，然志气尚存；二虎寡言，心实聪慧；彩花与安儿，俱是读书种子。若因贫废学，我死难瞑目耳。”
守田感其言，执其手，泣道：“秀英，你待我这般情深义重，我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不知前世修了何福，才娶得你这等贤妻。”
秀英拭其泪，劝道：“夜深了，且安寝。明日我自入城寻法。”
次日五更，秀英即起。洒扫庭除，炊黍煮粥。待诸事就绪，方呼儿女起身。一家围坐食粥，彩花娇声道：“大哥，明日开学，今日是假末一日，带我们出去耍耍可好？”
大刚笑应：“好，我带你们往城外踏青，只是须得听话，不可顽皮。”
小安拍手雀跃，转向二虎道：“二哥，同去不？”
二虎低头食粥，淡淡道：“不去，无甚趣味。”
小安朝他扮个鬼脸。秀英见儿女嬉笑，心内稍慰，然念及学费，复转愁肠。食毕，碗碟由老太太收拾，秀英挎上一个半旧的青布包袱，出院门往城中而去。
其家距厂有半个时辰脚程。时值早春，道旁柳色初青，秀英无心观赏，只顾低头赶路。
至厂，入车间。室内纸板堆叠如山，胶糊之气扑鼻。同室者唯有一少年，姓陈，名唤春生，年方十八，自外乡来此谋生，因家贫失学，故年纪虽幼，已做工两载。
春生见秀英入内，忙起身笑迎道：“大姐来了。”
秀英白他一眼，嗔道：“休叫我大姐，我儿尚长于汝，该唤我一声婶子。”
春生摇头笑道：“观娘子容色，宛然三十许人，何敢称婶？”又道：“我日后娶妻，便寻娘子这般标致的。”
秀英被他这般言语，不觉面颊微热，啐道：“小滑头，尽说浑话！”然心中实有几分受用。春生见她眉锁愁云，不复往日说笑，便收住嬉容，正色问道：“大姐面有忧色，莫非家中有甚难处？”
秀英初不肯言，春生再三追问，乃具告以明日学费尚缺千钱、借贷无门之窘。说罢，长叹一声，低头钉盒，手虽动而心愈乱。
春生闻之，亦蹙额道：“这可怎生是好？”
沉默片刻，春生忽道：“何不向厂主告贷？”
秀英摇头：“厂主性吝刻薄，你我皆知，必不肯应。”
春生急道：“事急矣，不试何知？上学乃大事，岂可因千钱而误了四个弟妹的前程？”
秀英踌躇良久，终点头道：“也罢，我去一试。”
于是离了车间，穿过窄廊，来至厂主办公之所。门外斑驳旧漆，窗内垂着半旧蓝帘。秀英抬手欲叩，又缩回，再叩，终推门而入。
厂主姓钱，名守业，年六十有余，身材短小，头发稀疏，面目狭长，一双鼠目精光闪动，平日在厂中行走，目光多在女工身上流连。此刻见秀英进来，忙堆起笑脸，问道：“秀英，有事？”
秀英立于案前，双手不住捻着衣角，吞吞吐吐道：“厂……厂主，奴家想……想预支些工钱。”
“多少？”
“千……千钱。”
“千钱？做何用？”钱守业双目微眯，已将秀英上下打量了一遍，视线在她胸前稍作停留。
“儿女明日开学，学费尚缺……”
钱守业听得“学费”二字，眼中精光一闪，背靠椅中，故作沉吟之态：“这个嘛……千钱不是小数，厂中规矩你是知道的。”
秀英急道：“可从下月工钱中扣除，奴家必如数奉还。”
钱守业缓缓起身，绕案而行，踱至秀英身后，低声笑道：“若我借与你，且不扣你工钱，你待如何谢我？”
秀英听出话中之意，心下一沉，面红过耳，转身欲走。钱守业一步跨前，将去路挡住，两只鼠目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嘻嘻笑道：“你又不是黄花闺女，家中已有四个儿女，松松裤带儿，便得千钱，下月工钱照发，这等便宜事，哪里去寻？你老公远在城外，又怎会晓得？”
秀英听他这般露骨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心如刀绞，几欲夺门而出。然脚步已至门边，手触门把，却再也推不开去。耳畔似闻儿女书声琅琅，眼前浮现四张待哺的面孔。她闭上双目，将牙一咬，那手终于从门把上松了下来。
看官听说：这钱守业，年过六旬，家中亦有妻室儿女，却倚仗几个臭钱，专在厂中女工身上占些便宜。那些女工，或为生计所迫，或惧他权势，多有忍气吞声，不敢声张者。今日秀英求上门来，正是羊入虎口，安能放过？
钱守业见其意动，忙上前扶住她肩，笑道：“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嫂果然是个明白人。”说着便要动手解她衣扣。
秀英挣开他手，低声道：“我……我自己来。”那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钱守业退后半步，双目放光，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一双眼只在秀英胸腹之间来回扫动，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几乎流下。
秀英背身而立，不敢回头。纤指颤抖，一粒一粒，缓缓解开胸前纽扣。但见那：
> 玉颈初露，如新笋方剥壳；
> 香肩半见，似积雪乍融时。
> 素白抹胸，裹着一对酥乳，半藏半露；
> 恰如两朵含苞未放的白莲，
> 中隔一道深深沟壑，隐隐约约，引人无限遐思。
又解那背后系带，只听得“嗒”的一声轻响，一对玉峰登时跳脱而出。虽因生育四子而稍见垂坠，然：
> 其形圆润，似两座并峙的玉山；
> 其色莹白，如初雪铺就的岭头。
> 两点乳首，色如樱桃初熟，颤巍巍嵌在雪峰之巅，
> 又如两粒新剥的红豆，在微风中轻轻抖动。
秀英满面羞红，不敢以正面示人，只侧着身子，弯下腰去褪那长裙。裙落处，露出：
> 两条玉腿，修长匀称，肌肤白腻，不见一丝瑕疵；
> 小腹平坦，无半点赘肉，可见平日劳作之勤。
> 继而除去最后一层亵裤，但见：
> 芳草萋萋，乌黑浓密，如春日新发的乱丝，
> 将那幽谷掩映得若隐若现，更添十分神秘。
> 臀形圆丰，白腻如脂，两瓣之间一道深沟，
> 仿佛熟透了的蜜桃，只待人采撷。
至此，秀英浑身赤裸，羞得无地自容，低头不敢视人，双手欲遮上，又欲掩下，终不知遮何处是好，只觉浑身如火烧一般，那白腻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钱守业看得眼花缭乱，口中不住价地吞着涎水，急急脱去自家衣裤。看他脱得精光，那模样：
> 身矮如猱，腹垂如瓮；
> 两腿细瘦如柴，偏生那话儿短小，
> 如一条死蚕卧在枯草之中。
也亏他不羞，摇摇摆摆走上前来，将秀英按在办公案上。那案板年久失修，吱呀作响，仿佛不堪重负。钱守业双手握住那一对玉峰，用力揉搓，指尖碾着乳尖，口内啧啧称奇：“好白，好软，不想你这般年纪，还有这等好物！”
秀英被他捏得生疼，不觉低呼：“轻……轻些……痛……”
钱守业哪里肯听，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左边乳首，吸咂有声，口水涂了满胸。左边吮了，又换右边，把两朵樱桃舔弄得湿漉漉、硬梆梆地翘起，犹自不肯罢休，将那舌儿在乳晕四周打转，时轻时重，弄得秀英浑身酥麻，又羞又恼，偏生那身子不争气，下体竟渐渐湿润，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
秀英心中暗骂自己：怎的这般没有廉耻！然那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她。
钱守业见她两颊晕红，便分其双腿，低头细看。但见：
> 芳草丛中，两片肉唇微张，色如紫葡萄初染；
> 内里嫩肉，犹带嫣红，如桃花半绽；
> 此刻已湿腻腻的，泛着一层晶亮水光，
> 恰似清晨带露的花心。
钱守业瞧得眼热，把那话儿凑上，只在那玉门口蹭了两蹭，惹得秀英浑身一颤，口内不觉“嘤”的一声。钱守业方才将腰一挺，把那家伙连根送入。
秀英只觉下体一紧，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条捣入，疼得“啊”的一声叫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案沿。钱守业哪顾她死活，抽送起来，初时还耐着性子，缓缓来了十余下，渐至情急，便如一头老驴推磨，只顾乱拱乱顶，口里咻咻喘着粗气，胸腹相击，啪啪有声。
怎奈年迈力衰，又一向在女工身上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那活儿原不济事，约莫只得三十余下，便觉阳精一涌，再也按捺不住，悉数泄了进去。
秀英初时还有些痛楚，待得渐渐适应，刚觉出些别的滋味来，忽感体内一热，知他已完事。怔了一怔，心中又酸又涩，又好气又好笑，不觉暗暗叹道：“我今番失节于他，只当被疯狗咬了一口，为着儿女，也顾不得许多了。”
钱守业泄过之后，颓然伏于秀英身上，气喘吁吁，面有惭色。歇了半晌，方才爬起，自抽屉中取出十张百钱纸钞，递与秀英：“拿去罢。”
秀英接过钱，心绪万端。急急穿衣裤，胡乱穿戴完毕。面上红潮未退，鬓发散乱不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腮边。回头见他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反倒生出几分怜悯来，俯身在他枯皱的老脸上轻轻一吻，低低道了声：“多谢厂主。”便匆匆推门而出。
门外的光刺得她双目一花，扶着墙定了定神，方才举步。
春生一直在廊下等候，见她出来，见她面红发乱、神色恍惚，又探目向内一望，见钱守业正在系裤带，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登时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未作声。
秀英低头走过他身旁，径直回到车间。春生紧随其后，轻声问道：“钱……借来了？”
秀英“嗯”了一声，将钱揣入衣袋，双手仍微微发抖。
春生叹道：“大姐，我晓得你……你受委屈了。钱既到手，便快些回去罢，莫让家人等急了。”
秀英抬头看他，眼中似有泪光：“春生，今日之事，你……”
春生截断她的话，正色道：“大姐说的是哪里话！你平日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春生岂是那等多嘴多舌之人？此事入我耳，便如石沉大海，烂在肚中，绝不向外人吐露半个字。大姐但请放心。”
秀英感激地看他一眼，忽觉手中那千钱重逾千斤，压得她心头透不过气。她收拾了工具，便辞了春生，出门而去。
此时日已过午，春风拂面，路旁柳丝袅袅。秀英独自步行而归，想起方才之事，面上阵阵发烧，心中又酸又涩。然而握一握怀中的钱，想到儿女明日便可入学，这点屈辱又仿佛轻了许多。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时分。小安迎上来嚷道：“娘，你去哪里了？大哥带我们去河边捉鱼，可好玩了！”彩花也跑过来，拉住她的袖子，叽叽喳喳说着今日见闻。大刚则立在堂中，朝她微微笑了笑。
秀英看着四个儿女，眼眶一热，忙别过头去，装作寻东西，将泪忍住了。
晚饭后，她将大刚拉到一旁，从怀中取出那叠钱，递与他：“明日的学费，都齐了。你带着弟弟妹妹，好好去报名。”
大刚接过钱，欲言又止，只道了声：“娘，辛苦了。”
秀英摆摆手，笑道：“说什么辛苦，你们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娘就值了。”
是夜，秀英独坐窗前，月光照在她渐生华发的鬓角上。她想哭，又觉没什么可哭；想笑，又笑不出来。怔怔坐了良久，方才起身，吹灯入寝。
第二日清晨，大刚领着二虎、彩花、小安，各自背着书包出门去了。秀英站在门口，望着四个背影渐行渐远，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路上。
风从田野那边吹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芬芳。秀英不知怎的，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出嫁时的光景，也是这样一个春天，她坐着花轿嫁到赵家。那时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谁知一晃二十余年，仍在为柴米油盐苦苦挣扎。
她攥了攥衣角，转身回屋，又该去上工了。
正是：
> 莫道红颜容易老，风霜早染鬓边丝。
> 一身忍辱为谁苦？只盼春晖照幼枝。
**第一回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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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叫啥？？？而不是第一回叫第一回 愁学费慈母贷金 遭轻薄良妇受辱